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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星期五又射了一次,季旸才以后入的姿势把人翻了个面。
他整个人盖过星期五的后背,一只手继续刺激星期五的阴茎,一只手开始蹂躏星期五的乳肉,轻轻地啃咬星期五的耳垂:“窒息的话很有感觉,是吗?”
刚高潮了的星期五显然不知今夕何夕,除了断断续续黏黏糊糊的呻吟,根本答不出完整的话来。
季旸把星期五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胯下,直起身,居高临下着,双手扶在星期五的细腰上,阴茎插入星期五紧实的腿缝,顶到星期五阴茎。
他喘着气,感受着星期五腿缝间的湿滑与紧致,又俯下身,一只手捂住了星期五的口鼻,一只手抠捏着星期五挺立的乳首。
没有季旸的支撑,星期五的腰软得几乎挂不住,几次都要塌下,却又被季旸狠力的顶弄给激得拱起腰身。
星期五的腿间过于滑腻,让季旸的性器在顶弄的时候控制不了方向,时而只能顶到会阴,时而擦过星期五的阴茎,时而又进入大腿与三角区连接区域的那条缝。
窒息感让星期五张开嘴巴想咳嗽,但不曾想又被季旸抓了空隙,把捂着他的口鼻的手手指探入了他的口腔。星期五呜呜地从喉间发出声音,受不住了似的求着季旸放过他。
季旸知道这不是他的极限。
方才还低头在星期五后颈处标记领地的季旸抬头,诱哄似的在星期五的耳边轻轻地道:“乖……还不到你的极限,会让你爽的。”
不过可惜,星期五是不会听懂的。愈发强烈的窒息感和直白的快感从大脑发来,只能让他挣扎得更剧烈,呜呜的气音变成被唾液呛到了的咳嗽,像在快感中受刑。在季旸看不到的角度,星期五的双眼开始翻白,喉结无序地滚动,鼻尖连着鼻翼在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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