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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吃饭。”阎光没有表情变化,他利落地用医用的拘束带把他卡紧。在铁桌上调试着药品,每个药都是墨西哥文字,卫则看不太懂,紧张地汗水渗出。
“别紧张,只是葡萄糖。”阎光随口说,“不过是直肠给药。算是对你的一点小惩罚……呵,你算是第一个,以前吐在我床上的人,脑袋和身体已经分家了。”
阎光浅笑,“我还真的挺喜欢你。”
“喜欢你妈!”
“你好像对我妈妈很感兴趣。不过她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可惜死的早。”
阎光配制完成,药水连接着长长的管子,管子那头是个插口。“好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乖乖听我的话就好。”
阎光附身靠近卫则,将手中的软管用润滑轻轻地擦拭,等到膏状物变得黏腻,他扒开卫则的肛门,将软管插了进去。
经过昨天的性虐待,卫则的穴口完全肿胀了起来,红红的褶皱堆积。现在被阎光不由抗拒到插入,更是疼痛万分。
很快纤细的软管就插到了尽头。阎光起身加快流速,将药水袋子挂起来。期间他哼起了一首爱尔兰民谣,听着十分愉快。而卫则不久就感受到了腹痛。刚刚呕吐过后,空荡的胃里疯狂绞痛。诡异的涌入感让卫则瞳孔放大,思绪掏空,他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那是一副复古的画卷,像是圣母和圣子的哀歌。
“傻了?看什么那么出神?”阎光随口问着,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我找的知名画家画的,花了很多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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