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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就是他。”一时之间“大公妃”的性别已经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了，秃鹰之城事件二十年来坊间传说不断，只剩下一位当事人，就要消隐在转角处的阴影里，“先帝后来将他嫁给大公，说是为了让他给大公赔罪呢！”

        自诩老成的卫兵摇摇头，皇室成员总会做些常人难以理解的疯事，管他帝国老旧还是簇新。

        “……如果陛下无意翻阅课本的话，请看这示意图。”

        亚历山大望着眼前这个自全息播放器中从容调出男性与女性内外生殖器官立体图并放大至真实尺寸的中年人，瘦削青白到近乎于死气沉沉的脸如同缺乏审美的仿生人制造商重置推销的过季产品，仅仅是给产品更新了无关紧要的部件，例如发色、头饰、一成不变黑衣的领口弧度与下摆长短，没有新意。

        多年前便因伤不再担任军务尚书要职的奥贝斯坦元帅，他的平安退役对大多数的帝国军人来说像个逆向诅咒一般，总是被酒酣狂妄的家伙拿出来与“好人不长命”放在一起，互为证明。他不再担任公职，只作为荣誉军人代表出现在一些军中仪式或者建国纪念活动中，而且因为没有特别熟悉的旧同僚，通常早早离席。朝内有种传闻，前军务尚书会接受皇太后的召见，为她提供军政事务上的参考意见，只不过皇太后多数时候听完并不采纳，将这位元帅暂存为一种声音。

        “您可以操作它们，这个学习系统与学校里使用的并无不同，点击或者放大有详细介绍。”低垂眼睑不眨一下，他如同一位厌烦学生的疲惫教师，妄图依赖科技手段，减少自己的劳动。

        或者像是个刚进学校给青春期少年们上课的处女，通过躲避对视强装镇定。

        “您不需要讲解一下吗？”亚历山大礼貌地微笑，满是优等生的虚心，“您是来为朕上课的。”

        是的，上课，针对年轻皇室成员的性教育课程——也许应该换一个更为传统的说法，“房事指导”，在旧朝总是由地位尊贵的孀妇完成，罗严克拉姆王朝是头一次需要这样的角色，而符合身份的似乎只有一位贵人。

        奥贝斯坦元帅有一个先帝死后便不再被提及的身份，“吉尔菲艾斯大公妃”，那位离世二十载的帝王挚友唯一的合法配偶，管理吉尔菲艾斯大公遗留下的全部家产，尽管先帝简朴的馈赠可能并不能及大公妃随嫁带来的十分之一。

        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理应领受这份高贵的职责，出入宫廷尽心尽力。只是如今皇室成员空虚，襁褓中登基的亚历克一世是唯一一个需要接受指导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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