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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案子闹得很大,镇子上的人几乎都去了,将衙门围得水泄不通。
县老爷一拍惊堂木,一声肃静,场上立即安静了,随后犯妇人周氏带上堂,周氏长脸细眉,身段很好,脸上挂着泪。
“堂下何人?”
“奴家刘周氏。”
“你且认认这人是否是第一个对你行不轨之事的男人?”
周氏顺着县老爷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田温卿,微愣了一下,点头应下:“回大人,正是此人。”
周氏此话一出,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大了不少,大家都在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田管家瞧着良善本分,没想到竟是个这样的混蛋。”
县老爷拍了一下惊堂木,讨论的声音才停下,继而问田温卿事情经过。
田温卿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逃不掉了,一点辩解都无,直接交待了。
他说那天他去乡下收租,回程时尿急,匆匆到一棵树下撒尿,正好碰到了周氏在树上摘枣子,圆鼓鼓的T就在他头上方,他也不知怎么就一时脑热,伸手抓住了周氏的T儿,将周氏弄下来J了。
田温卿的口供和周氏的一致,县老爷再拍惊堂木,就要宣判,被顾瑾之喊停了,“我听说田管家脚有旧疾,一入秋就疼痛难忍,怎么会在深秋独自一人徒步去乡下收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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