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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疯掉的……」
那枝玫瑰——他的玫瑰哀哀戚戚地同他讨饶,却被某幻凑过去含住了颤抖的口唇。
某幻低笑着,抵着他覆着一层粉的额、蹭着那发颤的唇,又边抵着那甬道深处仔细且细密地研磨,碾得那处腺点都痉挛着被推上绝顶,磨得那些肠肉都因极致的欢愉的到来而雀跃,紧缩着绞缠着持续侵犯着内里的肉刃。
那些欢愉快感过分尖锐,顺着脊骨一节节往上涌,直涌到大脑,以激烈的刺激冲刷每一个沟回。
花少北终被彻底推上高潮的时候,那根硬挺了好些时候的花茎一抖一抖地射在了某幻的下腹上,他双眼凝满的迷离水雾被仔仔细细地吻去——然后某幻将尚硬挺的性器从热情的肠肉间抽离了出来。
他侧躺着将花少北翻过身来、拥在怀里,开始边用性器在那被撞得发红的臀瓣间狎昵地蹭,边用滚炽的口唇隔着皮肉去啄吻花少北发着滚的腺体。
花少北被烫得不住瑟缩,却被某幻死死地锁在了怀里,不能挣扎、更不想挣扎。
他细声地叹谓着,终同自己身后拥着他的Alpha爱人一道,沉溺在香甜而辛醇的旖旎情欲当中。
亲爱的,我是你手中的玫瑰。
亲爱的,你晓得,我只想亲吻独属于我的这枝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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