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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裹着黑色透肉薄尼龙布料的足尖被攥起,某幻呼出的滚炽鼻息落在上头,烫得花少北下意识想抽回脚——对方却已先他一步,用口唇抵住裹在尼龙布料里隐隐泛红的足心,无比郑重地落下一吻。
花少北颤抖着嘴唇,根本压抑不住那些发软发颤的呻吟,全部被一股脑儿地抖落到某幻的耳中,击打在心房。
龙舌兰酒香愈发浓郁,随着某幻一手攥住他的裹着黑色尼龙丝袜的右足贴在面门上舔吻、另一手握住他穿丝袜的左足紧贴上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充血勃起的性器一并撸弄。
奇、奇怪。
明明、明明都没有插进来,只是被玩儿脚,为什么就是连腰都发软得无以复加——身体好烫,花少北无助却莫名亢奋地在某幻的亵玩中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但没有用,他的脸早就被某幻性感压抑的喘息臊得通红。
就连他自己也莫名其妙地微张着嘴吐息。
然后他后知后觉地从空气中浓郁得快要将氧气都替代掉的龙舌兰酒混玫瑰花信息素当中,咂摸出汹涌的爱意来。
他想、花少北想。
啊,我亲爱的龙舌兰,所以你会亲吻沉溺在你当中的玫瑰花的,对吧?
至于我?我是因你的浇灌而盛放的玫瑰嘛,当然、当然爱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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