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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了三道，你最后一道是蒙的吧？瞎猫撞上死耗子，真给你蒙对了。不过，整体来说进步很大。”老师嘴角微微笑了笑，手掌在他脑顶揉搓了一下。

        可能是付出努力得到了回报，于澈听见老师的夸奖心情也雀跃了几秒，正在微微开心，便听老师说“错了三道题，就要脱三件，选吧，脱哪三件？”

        于澈穿着居家服，身上本就没几件衣服可以脱。他站起身退了几步，犹豫地将手伸向上衣的扣子，老师仍旧坐在椅子上，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圆珠笔，但是眼神却目不转睛地望着于澈的动作。

        扣子依次解下，从精巧的锁骨到平坦的胸膛，最后一枚扣子松开，上衣滑落到地上，浅红色的乳头暴露在冷空气中，在老师平静视线的注视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于澈以前从来不觉得面对男人袒胸露乳有什么好害臊的，但是面对老师如此认真的视线，他也不由得觉得羞耻了起来。

        “下一件，我选裤子。”于澈闷声解说着，他解开松紧带，自暴自弃地往下一拉——挺翘的雪臀弹了出来，然后是笔直白皙的双腿。他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可没有布料的掩护，怎么都遮不住这一片春光。

        “袜子也算吧？”于澈问。

        “唔。”老师抬了抬头，示意他继续做下去。

        黑色的袜子褪去后，露出了细致的脚腕，他的脚形状很好看，足底红润，足弓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连趾甲都是月牙色的。老师仿佛在端详一样艺术品一般，眼神在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流连。

        “可以了吧？！”于澈凶巴巴地问向老师。

        “那我们继续。”老师抽出试卷清了清嗓，“下面是填空题，如果你能错两道以内，可以穿上一件衣服，如果错两道以上，你就要答应我做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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