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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突然懒洋洋的?”沈思源伸手抓着蛇立的尾巴尖,不去看蛇的全身,光盯着尾巴尖不至于让沈思源害怕。
他玩了一会,蛇立也只是眯着眼睛,有些困倦地蜷缩着身体。
虎平不跟狮青闹了,保持大老虎的样子走到沈思源面前,沉甸甸的虎头落在沈思源的腿上,湿漉漉的鼻尖往沈思源的下体凑着。
“你……”沈思源抓着虎平的耳朵,说道:“你们一天不发情难受吗?!”
“难受啊。”
虎平慢悠悠地晃动着尾巴,说道:“成年雄性兽人几乎每天都会产生足够雌兽怀崽子的精水,不发泄出来很难受的。”
沈思源噎了一下,拿过豹白手中的章鱼串用力咬了一口,肏都被肏了,他至少得吃饱。
后面的两天因为沈思源强烈的抗议,就连豹白都没能吮吸上一口奶水。
在沈思源的认知里他是男生,哪怕有女性器官,也不可能产奶。
而这两天骤然下降的温度已经让蛇立开始陷入半冬眠的状态。
沈思源跟蛇立都待在帐篷里,狮青在外面守着,另外两个兽人则去再捕一些猎物准备应对寒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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