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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我不会答应你的。”陈苏决绝地说。

        “那你呢？”季慨然拽住他的衣服防止他逃跑，又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捏着衣服一角，他从来没有这么局促过“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陈苏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我不清楚，我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别人。”

        季慨然替他下决定：“你喜欢男人。”他记得昨天晚上陈苏的身体反应，稍微摸一摸就水淋淋的。

        陈苏被噎了一下：“就算喜欢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你。”

        季慨然装作回忆的样子：“可是你昨天晚上很喜欢。”

        他向前两步，贴近了陈苏，陈苏看见季慨然的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移动了一下，仿佛在看什么猎物，本能地警惕起来，但宿舍狭小，他避无可避。

        “一开始你还在反抗，虽然是象征性的。”季慨然客观地描述起来“但是后面你就放弃了，是因为舔得太爽了吗，你昨晚去了几次？”除了言语上的骚扰以外，他并没有触碰到陈苏的身体部位，甚至只看着陈苏的眼睛，神色淡淡的，和平时与他人聊天无异，可陈苏就是无端觉得自己被扒光了扔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耻得他想要忘记昨晚的事。

        “别说了。”他主动伸手去推季慨然，却在碰到他之前被季慨然躲开了。

        “抱歉，开个玩笑。”季慨然朝他笑了一下，陈苏看着他俊美的五官，想起来昨天晚上他把这张脸埋进了他双腿之间。

        “我昨天晚上没控制好力气，弄得你身上都是伤，来上药吧。”他从外衣的口袋里掏出来几条药膏，陈苏推断应该是今天上午买的，外包装还没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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