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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北语塞,巩文星接着补充道:“如果你还是说不出原因,我就不能对你以礼相待了。”
“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知道。”
闫北如此倔强,令巩文星无奈地叹气。
他站起身,走到闫北的面前,抬起头对他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自己有时会突然情绪低落,晚上失眠,开会出现幻听,眼前产生幻觉。还会觉得有人想害你,精神高度紧张?”
“但是有时,你又感觉自己情绪高涨,疾恶如仇,看见不喜欢的人就想冲上去打一顿?”
巩文星的形容很贴切,闫北最近确实是这样的状况,特别是他对于同性恋的抵触情绪日渐加深。
每次看见徐桃在防风草地上勾引男病人,他就会冲过去,抓住徐桃和男病人一通胖揍。
闫北低头,沉默不语,已经是默认了巩文星的说法。
巩文星当然猜得到这些,毕竟是他自己下的药,药效当属他自己最清楚。
“看来我说对了吧。”
“不过这是正常的现象,和一群精神病人整天待在一起,是很容易被同化的,这也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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