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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浓精与闫北鼻梁上那道肉红色的疤痕重叠,巩文星用手指抹掉那抹精液,然后将精液涂抹在闫北的嘴唇上,揉弄薄唇。
越看他这张脸,巩文星就越是感叹:“真是长了一张能让人硬的脸。”
“就是可惜,你太古板,不会笑。”
“如果笑起来,又能勾引多少男人呢?”
…………
闫北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
他大梦初醒,宛如劫后余生,神情恍惚,眼神难以聚焦。
抬手挡住刺眼的光,从指缝间,看见夕阳余晖从窗外照进来。
光影斑驳,零落地洒在墙壁的展示柜上。
柜子里的黄金肛塞与贞操带套装泛着昏黄而淫糜的光,甚至透着一点海棠花的红。
余光扫向桌子,才看清桌前坐着穿白大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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