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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宁没法了。他本来还有些羞耻,因这枚胸针的初版图是他很小的时候画的,根本没有设计元素,线条也稚嫩得可以。那个时候他只是随手画了一柄剑,是后来常宜晖看到他的画,询问他要不要试试看设计点漂亮的东西,他才开始学习画设计图的。
谁知道妈妈竟然还把它做了出来,而江隐郑重地收下了它。
下午梁策也抵达利尔茨。他与江隐见面还有点尴尬,但无论如何,还是为两人带来了来自自家母亲的祝福。
“我妈说江隐很不错。”梁策无感情地复读:“她说‘比你可靠谱多了,但凡你有江隐十分之一的上进心也好’。”
陆先宁笑得不行,梁策愤愤:“现在谁家爸妈还拿自家小孩跟别人对比啊?看来作为家长的素质还有待提高。”
“你都奔三了,还小孩呢,脸皮真厚。”
“请你准确描述我的年龄,是年方二十七岁,不是奔三OK?”
梁策陪陆先宁上街来买花,利尔茨有个流动的花市,碰到得看运气,好在陆先宁今天运气不错。他细心挑选鲜花,爸爸喜欢白色石斛兰,自己则喜欢淡色的玫瑰。
江隐留在了家里,他对这个不大但布置温馨的家还挺有兴趣。这座房子里仍保留着陆先宁曾经居住过的痕迹,到处都是那种有点新奇的、一看就是陆胤从世界各地入手来的送给陆先宁的玩意,诸如仿真的火烈鸟摆件,来自非洲的靛蓝花纹沙发布,鹦鹉螺壳黄金挂饰,秘鲁探险家绘制的热带雨林地图等等。物件之繁多,令人仿佛走进一个奇妙的童话世界。
二楼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墙上挂满了画和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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