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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陆先宁的床前不喝水,不说话,让人猜不出两人之间的关系都难。
“我会的。”江隐答。
陆先宁又昏睡过去。常宜晖在病房里守候,梁策心情不佳,躲去医院楼下的吸烟处抽烟。
他无意在窗边看到花园的江隐。江隐正在打电话,梁策听闻江隐离职后自己创办公司,想必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来利尔茨耽误这么些天,不知道办公室里的文件都堆到多高了。
梁策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理性地认可江隐,在他认识的同龄人圈层里,江隐的个人能力已达到了寻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但他不可避免从世俗的角度去评判江隐,这个人至今仍在构筑他的王国。他必须分心在这个王国的建造上,因而分给陆先宁的注意力必然地减少了。不是他不够爱陆先宁,而是他必须先足够强大到能庇护他自己。
就像他一切从零开始的姨父,即使把爱全都给了姨妈和先宁,仍无法真的从凡尘俗事中抽身,频繁地奔波在外。从小到大,每次他去陆先宁的家里,最多时候就是看到陆先宁一个人在房间,房里全都是姨父和姨妈带给他的礼物。
现在的姨妈也是,他自己的老妈也是......
梁策叹一口气,掐灭了烟。
江隐安排完工作,挂断电话。他听到脚步声,转身看到梁策来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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