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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过鸽血纹身么？”慕震海摘了乳胶手套，他难得的心情好，直接在无菌诊疗室里点上香烟抽了一口，“这种纹身的图案放在平时并不明显，可一旦受到刺激，比如喝酒或者亢奋，就会慢慢浮现在身上。”

        青年在手术床上来回晃动，纹了火狼的臀尾颤悠着扭得香艳，他嘴里发出委屈的哼唧泣音，跟小猫爪子似的挠人。

        “你扭这么开心，是不是很喜欢？”男人又吸了口烟，“我用的原料更安全更卫生，也更有效果。纹上后平时跟正常肤色一样，只有当你性高潮了，那些纹路才会出现在身上，爬满全身的花纹漂亮得像树状神经网，你不是学生物么？该知道的对不对。以后每次你挨操的时候，根据纹身色彩，我就知道你的身体快感有多强烈，操出你的纹身，看它从粉色到红色的渐变，是不是很刺激？”

        辰晔渐渐不再挣扎，他跟慕震海打了两周交道，发觉越抗拒对方越来劲。他趴在床上干脆装死，反正也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早和晚又有什么区别，他的情绪一旦平息下来，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冷寂的空洞。

        巨大的空洞横在心口上，蚕食他的尊严和意志，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他站在洞口恍惚向下看时，感觉屁股上的疼痛都遥远了，弟弟何时平安了，大概就能解脱了。

        慕震海很快觉察小玩具的消沉，男人猛嘬了一口香烟，弹指扔在地上一脚踩灭，长长的烟气从他鼻尖喷出。慕震海走过去抚摸青年臀部的火狼纹身，这是他独有的标志，在这座灰岩城只要看到这种图案，大多数人会吓得落荒而逃，但也有不少人会迎上来谄媚，同时还有极个别的死对头会伺机杀他。

        不管哪种反应都很有趣，他始终处在食物链的最顶端。这就是他的象征，他是猛兽，更是恶魔，被仰望也被疏远。

        “终于肯乖了？我知道你在自我麻痹，没有用，主人这就操你的小逼，让你尝尝什么才是死了都要爽的子宫极乐高潮。”慕震海一根一根解开辰晔四肢的绑带，“明天操完你，再给你的鸡巴和乳头穿钉，屁股打烙印，你就是我的了，这辈子都是我的。”

        辰晔没有反抗，任由慕震海掀开他脸上棉纱取出口塞，打横抱他走出诊疗室，男人抱着他再上到顶层，来到那间用整面墙改装的观景落地窗房间。慕震海拽着青年双臂锁上镣铐把他吊在玻璃前，让他既能看到城市夜景，也能看到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身姿。

        “主人第一次给你小逼操出尿就在这，还记得吗？”男人收紧箍在青年鸡巴根部的锁精环，撸几下软软的小辰晔不见勃起，也就不着急塞尿道棒了。他往青年直肠里推进一根带滚轮的按摩棍，头端抵着前列腺，尾端全被屁眼吃进去了，男人按下开关，屁股里响起嗡嗡的震动音，电流窜过直肠内壁传到腺体，青年绷起腹肌开始急促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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