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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啊!”
段棠安身子一颤,他本不是沉浸于性欲的人,可身子早就被调教好了,这一路麻绳磨过来,他清楚地感受到在疼痛之间还有着快感,若不是太疼了,他早就硬了。
勃发的性器抵着麻绳,龟头被磨得酸胀,被压迫的膀胱缓过痛意开始显示出那掺了药的营养液的厉害之处,开始沉甸甸的坠疼,只是马眼被堵得严实,只有点腺液往下流。
他缓过这波情潮,又仿着裴向玙的手法在前列腺那处打转抠挖,肠液顺着手指往下流,直到容纳了他四根手指进退自如,他才跨上了那个粗大的绳结。
他膝盖一弯,那个绳结借着重力被吃进三分之二,只剩下最粗的地方,段棠安被钉在上面,如同受刑的犯人一样,只是刑具还没被吃完。
他嘴唇微抖,手向身下探去,扒开红肿胀痛的穴口,沉着腰,把那个绳结吞吃进了身体里面。
段棠安微昂着头,嘴唇微张,被固定在外的舌尖红润,发出了无声的哀鸣。
超了半分钟。
裴向玙没出声,取下来了口枷,抚摸过段棠安湿润的额发,低声说,“很棒。”
段棠安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如同溺水的人一样攥着裴向玙的衣袖,声音干涩,“先生…您听我解释……别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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