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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裴向玙的腿上，手紧紧抓着浴袍的下摆，脸埋在裴向玙的胸膛上，嘴唇紧抿，一句话也不说。

        十五分钟一到，裴向玙就带着段棠安去排干净了灌肠液，接着拿花洒把人洗干净了一遍，然后抱在自己腿上夸奖道：“小狗真乖。”

        这是第二次夸他了。

        段棠安的脸挨在裴向玙的心口上，听着耳畔的心跳声，然后小声说道，“那今晚可以带我出去买衣服、买饰品吗？”

        他还记得裴向玙说今晚要出去找别的小狗，给别的小狗买衣服，买饰品，要打扮的很漂亮。

        “可以。”裴向玙搂着段棠安，答应了。但他提出来了一个条件，“那膀胱里的液体就不能排出来了。”

        “好，”段棠安抬头看着裴向玙，然后等了一会又问道，“那你会去找别的小狗吗？”

        “不会，你是我最听话的小狗。”

        段棠安听见裴向玙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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