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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那平坦小腹微微下坠,十足像是被一炮给干得怀上了孩子。
道君修为深晦,岂是小妖能够容纳得了,虽说初精出得快,却也让少年被灌得娇哼,一边叫着夫君,一边人也撑不住,伏在扶微道君身上娇颤。
“妖……妖精,你放肆……!!此事,我绝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话虽如此,扶微道君却仍旧动弹不得。
眼看着纯阳之身竟被这样一个小妖轻而易举地破了,睁大的双眸恨得双眸泛红,声音嘶哑得恨不得登时拿剑劈了这登徒妖精。却又受困于这重伤之躯,无可奈何。
他幼时就被师父收养,初通精便已经能擒白虎,连自渎都未曾有过。自来一心只有剑法,常年闭关清修,从小到大只读道经剑谱,连出山次数都寥寥可数。唯一一次出远门便是与宗门众人赶赴战场,誓要剑平九州,镇守清浊。
此后更是几近陨落,沉眠至今。
何曾见识过这等春宵暖帐,鱼水之欢。
他怒急攻心,更不知身上之人是敌是友,几度痛恨为何不能当场拔剑,否则何至于会沦落到被人夺去了清白!少年此时柔弱无骨地依靠在他身上,却哭了起来。
“夫君,你弄疼我了。”
声音娇娇软软,和过去凌霄宗里的同门们直来直往的语调全然不同。非要说的话,也就只有刚刚上山的小师弟小师妹,还没经历过寒来暑往的勤修苦练,才会有这种软豆腐似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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