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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当真要夺剑,何必把人也一起带回来?虽不知夫君究竟身份为何,可葵枝的清白已经给了夫君,夫君若是不信,只管一剑杀了我,葵枝心有正气,无惧误会!”
那少年赤裸着身子,分明还氤氲着情事后的潮红,却撩起长发,将香汗淋漓的雪白脖颈递到扶微道君面前。
“葵枝死于剑下,亦是毫无怨言!”
殊不知通体酥美,又凑得如此之近,连体香都甜香馥郁,这份坦荡和无惧让扶微道君也颇有些动容。他一向在山巅清修,所见之人皆是与自己一样一心剑道的同门修士,此外就只有日夜与之酣战的魔头,如今少年满腔热诚,纤长的四肢无力地缠着他,倒……不像是假话。
肉茎已经拔出花穴,少年清纯却妩媚,懵懂地坐着,仍然让湿糯的花穴贴着肉棒,情不自禁轻轻动起来。
男根被当做磨穴工具,扶微道君咬了咬舌尖,难以描述的快感纷至沓来,更是令脱离了意识掌控的下身爽得无法自制,鸡巴鼓胀得厉害,像是想要钻进去。少年大约是也发觉了,摇臀的动作虽说悄悄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扶微道君狠狠心,仍旧不愿沉沦在情欲之中。
“不过是偶然,我非本愿,你不必……何况你是妖修,我乃正道,又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如何能与你做夫妻。”
他停顿了一瞬,语气有些缓和。
“何况我如今身负重伤,恐怕命不久矣,纵然神魂勉强能留下一时,也迟早要消散,不能与你长长久久的良人。“
那少年明珠似的眼泪滚落在扶微道君的颈窝,又娇气又香软的身子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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