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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竟然真的成了断袖。
扶微道君想起怀中染着处子血的锦帕,当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他躺着,心中私下茫然之时,有推门的声响。
如今扶微道君身受重伤,也难以探知,只能百般艰难地从床上微微转身,看见了回来的葵枝。
这一看,他便愣住了。
早上出去时还一身清爽,现下少年衣着凌乱,脖颈上满是吻痕。
打了一盆水,踮着脚轻轻坐在床尾,叼着衣服下摆,用打湿的布擦拭着下体。
湿润的布在腿间抹了一把,染上厚厚一层浊精,晶亮黏滑,不知道是精水还是淫液。
红肿的小穴显然是能插的地方都被插透了鸡巴,小逼被操得合不拢,打开着小嘴,连屁眼都一缩一缩,虽然没被干过,却在啜吸着前穴涌出的精水。
通红外翻的穴里顺着股缝咕啾咕啾地一股股向外流着浊白泡沫,屁股下面的衣摆上已经汇聚了大滩浓浓的精液,显然是被别的男人肏过了,射得又深又满。
扶微道君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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