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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夫君嫌弃我脏,葵枝自知配不上夫君,倒不如出去自生自灭罢了。”
……草药?
扶微道君犹疑地看着那破布里包着的草药。
过去在宗门时,即便是受伤,自来是有师尊出手,或是寻了相熟的丹修配药,他何曾亲手配过药。
那药陌生,即便是扶微道君这般好的记忆,也未曾见过。
只是这么几个念头在脑海中转过,葵枝已经啜泣着奔到了门边。
扶微道君方觉之前说话太重——他与师兄弟们从来如此直来直去,从未有过与葵枝这样娇气单纯的妖修交流的经历。需要凌霄宗出手的不是为非作歹的大妖便是为害一方的精怪,大多也不需要废话什么,一剑飞去,便了结得干净利索。
“……等等!”
话出口时,扶微道君才隐约想到,原来喊住这少年也不是很难。
他知晓自己错怪了人,垂眸思索片刻,坦诚道歉。
“错怪了你,是我无理。你若生气,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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