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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司玉点头，秘书笑容温和地与他道别，随后就下班离开。

        整个楼层变得很安静，花司玉隐约看见李月行在打电话，好像是在用听不清的外语沟通。

        他原本的声音很低沉有磁性，又有点温润，用小众外语对话也很流利。

        过了几分钟，李月行说话的声音停了，放下电话，随后就走向墙边的柜子。

        花司玉看见李月行柜子里取出一副面具，戴在脸上，然后调暗办公室的灯光。

        他推开磨砂玻璃门，对呆坐在接待室的花司玉道：“你可以进来了。”

        “好，好的。”

        花司玉看见李月行身影的那一秒钟，不自觉地紧张。身子僵直地站起来，步伐沉重地走进李月行的办公室。

        此时此刻，下午刚看过的那些教学视频的内容已经全抛脑后。

        李月行倚靠在真皮沙发上，疲劳的身体陷入柔软坐垫，全身放松下去。

        花司玉看着他脸上黑色的面具，虽看不见他的脸，却可以听见他舒展地深呼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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