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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怪物也不会轻易死去,怪物都是抗揍的,他只是想折磨唐哲,观赏小孩痛苦的表情。
果不其然,当瞅见哥哥们半死不活的样子时,唐哲惊吓过度,竟直接晕倒在地,之后的时间都躲在被褥里,连上厕所和吃饭时也要披着,像只游荡在家中的幽灵,愣一个人都不敢见。
隍喜欢生物恐惧时的呼唤,从嗓子眼里迸发的绝望,那个声音尤其美妙。
但看腻后又觉得无趣,把遮挡唐哲身躯的被套掀开,与瑟瑟发抖的小孩对视。
“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吧?还要继续下去吗?”隍轻笑,他折磨着唐哲,想瞧瞧这个人类究竟会做出何种选择,甚至向几岁的孩子提出大胆的建议:“不如我告诉你一件事,你现在可以用刀杀了我,等你把我杀死,你就可以继续和你的哥哥们相亲相爱在一起了。”
几岁大的人类本该是无忧无虑的,父母会保护幼崽,连刀都不会让他们碰,但隍倒好,他强行把利器送到唐哲手中,激发对方恶的一面。
孩子不是纯真的存在,只是与恶的概念隔离,当有人灌输后,出于生存的本能,小唐哲肯定会挥出手中的武器。
本应该这样,但小刀却“噗通”掉落在地板上,豆大的眼珠从眼睛里涌出,小唐哲哭着抱住隍,反而教育起活了无数年的老家伙。
“不要这么做,呜呜,我们一家人谁都不能少...”
那时的唐哲门牙正好掉了,说话时还会漏风,尤其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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