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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都比在这强！高楚洁在心里回应却并未开口；车窗的两旁是强化玻璃，尽管前头的挡风板通常比较薄弱、容易击破，可惜车里不好使力，他的希望注定落空。

        「关於你的事蹟已经在圈里传开了。」老人接着说：「至於那一晚的拍卖会，我也让人全程录像了。」尽管那并非高楚洁本人，但唯有在场两人知道事实真相。

        车窗踢不开，高楚洁索性一把拉开手套箱，却见里面摆着几根假阳具、及一瓶润滑液。

        他沉默着，低骂一声。

        「钱总真是好兴致。」他回忆起前些天老头在「自己」身旁和管家交代车钥匙和停车位置的画面……都这样了还有什麽不明白的，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对方可能不知道「他」何时回来，却早在几个他可能出逃的地方安排警备、透过言语暗示控制他逃离的路线；高楚洁确信今天就算不是这台车，哪怕他选择了厨房後门离开，只怕那里也早有人守着了。

        而他的门外守备空虚，可能只是降低他戒心的手段。

        目的是……

        「啧。」一把年纪还这麽恶趣味，「我可不会因为一次两次的失败就放弃，你就算今天能上我，用不了多久我也会逃出去。」他这样高声说着，「然後搞垮…你？」

        他忽然感到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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