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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楚洁已经发不出声了。
也不知是爽的还是……不,有痛觉降低的效果在,大抵是不怎麽痛的。
不停蠕动收缩的肉壁包覆着老男人的大肉棒、将它一点一点地吞入此前从无人来过的神秘甬道里,就连前端的龟头,也被贴在更前头的软肉不时地嘬着——如不小心跌入现实里来的魅魔,正饥渴地要吸吮出其赖以为生的生命精华。
高楚洁动不了。
他的手抬不起、脚踢不动,现在就连脖子也无法转向,全身只剩一双眼能开阖……但这有什麽用?他的下体被破开,就连被降低痛感的躯体都无法适应的被撕裂的疼痛、和再也压不住的耻辱感,一并从那排泄用的肮脏地方、沿着脊髓直直砸入大脑。
没等他适应,老人开始挺动。
「……给……给我……」与年纪不符的是老人的速度很快,他被顶到说不出话,「啊啊……停下……」
也许是终於得偿所愿的激动,老人心绪激动到听不进任何话语;他的耳边只有他自己急促的喘息,和阵阵湍急的水流声……这自然不会是高楚洁天赋异禀,能如女人般高潮出水,那不过是被顶入体内的润滑液,在鸡巴反覆顶弄下发出的哀鸣罢了。
他没心思去顾及什麽敏感点、什麽乳头的抚弄,但他却记得要给身下人一个标记性的亲吻。
老人吻了上去,又在将被咬住的前一秒拉开距离,继续肏弄。
男人老了之後生理功能下降,不是早泄就是迟泄,现在骑在高楚洁身上卖力肏干的老人显然是後者;在高楚洁被逼出第一发精液时,他还在使劲捣鼓那张早已湿淋淋的小嘴;而当高楚洁绞紧後穴射出第二发时,他依然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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