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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殿此刻只余贺兰承和月澜二人。
殿内寂静良久,贺兰承看不懂最后虞渊的嗤笑,只觉得自己怎会如此幼稚,他扶着月澜是他的责任,但为何会生出是要与虞渊做对才扶月澜的心思来。
他沉思,手劲儿越来越大,直到听见一声痛呼。
贺兰承才蓦然回神,看向又瘫坐在地上的月澜,只有细白的一只手被他擒着手腕,被吊着一样被迫举起,无力地向下垂。
他松手,看着那手腕被他攥出一道狰狞可怖的红痕,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紫色。
方才看到虞渊扶起月澜的郁火散去,他蹲下身,抬起月澜的下巴:“我不管你用何种方法缠住了前辈,得了他的青眼,我只警告你,修炼可以,别想着打别的小心思。”
月澜唇色苍白,浑身已然冒冷汗了,两耳嗡鸣,听不清贺兰承的话,只能呜咽两声,头便往后仰,晕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虞渊莫名其妙,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被挑衅了?
被贺兰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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