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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死了,也要疼死了。
五脏六腑像是被那一拳一脚给撞碎了,又被粗硬的铁棍挤压着在身体里面不断翻搅,连肠子都要被捣烂了。
后穴的裂伤更是火辣辣的疼,一次又一次被炽热的性器来回摩擦,还被滚烫的精液抵在伤口处冲刷,直到整个穴道都泡在了刺激又黏腻的血液和精液里。
封阳扯着皮带将他拖下沙发,又按着他的头让他跪了下去。
他把手上短粗的皮带当作了牵引绳,一路拽着让许泽川爬到了楼梯口。
下一刻,翘起的性器再次顶进了流着淫水的穴口。
封阳一边往后拉牵引绳,一边往后穴里猛撞,每顶一下,许泽川的膝盖就不得不往前移,但向前的冲力又让喉咙被皮带勒得喘不上气。
于是,他被迫高高地扬起身子迎合向后拉扯的皮带,以寻求片刻的喘息,然而下一秒又会被性器发狠的深顶给撞出去。
来来回回数次,他只能拼命弓起腰,小狗似的一步一步往楼梯上爬。
封阳抽插的频率没有给他休息的间隙,没爬几步他就精疲力竭,嗓子里的呻吟也变成了“嗬哈嗬哈”的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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