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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单膝跪地，头低下，以最没有防备的姿势，把脆弱的脖颈展示“母亲”。他浑身肌肉紧绷，额角的青筋已经激动地鼓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

        乔庭彦牵起“母亲”握住柳条鞭的手，轻轻贴到胸口上，带着他微凉的指尖滑过身体，嗓音低喘：“像您以往一样，纠正我的错误。”

        猛地触到凸起江怀玉不由心惊，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乔庭彦赤裸的身躯上竟然也遍布无数道深深浅浅的伤痕。最深最长的那几道简直像蜈蚣，从小腹处一直蔓延到后背，连手臂上也未能幸免，伤疤纵横交错，浑身简直就没几处完好的肌肤。

        那么深的痕迹，恐怕乔庭彦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有了吧，怎么乔家一个两个都是疯子。少年的脑子里一乱麻，谁能想到乔家身居高位、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过往。

        久久没得到回应，男人猛地抬头，充满攻略性的眼睛死死盯住面前人，再次重复道：“像您以往一样，纠正我这个错误。”

        依旧是臣服的姿势，男人暗沉混沌的眼底却拉扯着疯狂与不甘，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仿佛“母亲”要是走错了下一步，便会毫不留情冲破囚笼朝他扑去，撕咬他的血肉。

        江怀玉被盯得发毛，差点丢下鞭子。果然这才是活阎王的本性，冷静一点，江怀玉，你连死鬼都能应付，这活鬼算什么？少年咬下失去红润的下唇，握住鞭子的手紧了紧，指关节都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江怀玉艰难地扯下嘴角，找回声音：“你先冷静一点……告诉母亲，你哪里做错了？”

        “母亲还不动手，是嫌我做的不够好么，”乔庭彦周遭的气息一下子冷下去，眼眸里漆黑一片，似是对少年的话根本没有反应。他神经质地盯着面前微微发颤的人，又像是盯着面前的其他，半晌才启唇答道：“是了，一定是了，还不够……”

        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背后摸出一把染血的尖刀，对着左边的胳膊就又要划拉一刀。

        江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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