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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咽下唾沫，搜肠刮肚地找偷听来的乔家隐秘：“那二奶奶只当风过耳便是……大爷院里的那块地方，平时不准任何人去进去，就算是打扫整理也不可。”

        “听说那是大爷还是少爷的时候住的地方，那时候乔家老爷还在，只是平日里不常在公馆。以前的大太太——就是少爷的生母，便常常在那里教导少爷。可那样小的地方，就是连府中得势的下人也不住的。”

        “据说大太太是因为老爷在外的做的混账事，精神逐渐变得有些奇怪，才故意让少爷住那地方。倘若大少爷有不合她心意的地方，她便在那间屋子里惩戒少爷……不过也只是谣传，做母亲的怎么伤害儿子呢。”

        “等大太太逝去后，少爷也搬出来了，那里面便闲置着。有人说夜里走到那地方附近，偶尔还可以听见女人的嘶吼，似乎……似乎是大太太的声音。这也只是奴从下人们哪里听来的，二奶奶您也知道，下人无聊时编排的话十有八九就是假的，您不必当着的。”

        江怀玉面上应着，心道这件事恐怕是十之一二了，想不到活阎王还有这样一段可怜的童年往事，不过大户人家，谁家府上没有一点阴私呢。只希望他能尽快摆脱这些阴影吧，反正乔家的事以后都与他无关。

        江怀玉仅仅唏嘘一下，便转头说起其他：“小桃，我晚膳想吃桃花鸡。”

        “诶，好嘞二奶奶。”

        “我要吃城东张跛子家里的，你待会出去……”

        门外细密的春雨不知从何时停了，太阳重新从云层深处露出来，阳光暖洋洋照到地上，明个儿又是一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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