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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心有戚戚地坐在庭院的石凳上,贝齿深陷在红唇里,他知道活阎王的从前过得不好,但没想到竟然是这般的凄风苦雨。
被母亲虐待着长大不说,连神经病都是遗传母亲。自己打他是不是太过分了,应该先安慰他一阵再说他时不时发疯的行为不好,得先去医院治病?
嘶,脖颈上泛起刺疼,江怀玉心里的同情瞬间就蒸发了。乔庭彦那般发疯,自己扇他两巴掌又算得了什么?这次都打轻了,上次的拿到柳条鞭就应该狠狠打在他身上了!
哼,即便男人自残也是自己发疯,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江怀玉心安理得地说服自己,便躺在摇椅上,不打算再去管男人的事。
可总归心里的石头没落地,少年总是忍不伸长脖子去瞧,有没有下人慌慌张张跑进卧房里又出来。
连大金小玉并大黑在他身边好奇地转悠儿,要他玩球也提不起兴趣。两只纸人只得苦兮兮转头去找小桃玩儿。
庭院里的树枝投下浓密的树荫,没见着有传出乔家家主自残的消息,少年渐渐放下心。
江怀玉百无聊赖躺在椅子上,午后的困倦涌上心头,正欲在晚膳前小憩片刻。
陈管事便像幽灵钻出来,低眉顺眼行过礼,拖着他一板一眼的语调道:“江小姐,大爷派人送来东西,您现下可要传唤?”
“那就拿进来把。”江怀玉撇撇嘴,点头答应。他对于这位年轻的陈管事一向是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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