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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雪门的秦师兄道,连师弟说得对,我们还是……我说,还是请各位一起上,我们速战速决吧。
不想他们听了我这个公平的提议,却生气了。生气归生气,却还是接受了我的提议,抄着兵器一拥而上。巧的是,《无定剑》刚好二十四式,对他们一人一式,我不多不少使完一整套。原想这回掌门与师父总该满意了吧,他们笑得却像很勉强似的,宣布妙殊宗论道会结束了。
论完道,宗门摆宴,席间还会献酒,以谢对手点拨切磋。我胜的那二十四位师兄弟这次说什么也不肯一起上来敬我一杯,而是一个接一个地走到我面前,看我一杯接一杯地喝满二十四杯酒。我生平滴酒不沾,立马就醉了。
醉后,我点了点人头,问,怎么少一杯?
师父在我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说,糊涂虫!还不快滚出去醒酒。
我叫道,就是少了一个人!应该有二十五个……我打了个酒嗝。
然后,席间有一人倏然站起,说,方才人多,小妹不敢上前,师兄莫怪。现在我敬师兄一杯。
我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她的样貌。哦,我说,戚阑栀。
我低头衔住她手中的酒杯,一仰头让那酒洒了我一脸。
酒是穿肠毒药,古人诚不欺我。后面的事我全都记不得了。究竟是我是直接醉死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醉倒后被人暗下黑手,只有那酒宴上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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