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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住了。
他半天没等来回应,才长舒一口气,低声自言自语道:“走了……”
这下我就算想走也怕发出声音惊到他,只好一动不动地坐在门外装石狮子。
紧接着,他便哼了几声,鼻音闷闷的,透出一股奇异的甜腻感觉。若我还活着,这时身体的反应应是头皮发麻、口干舌燥。
那些轻哼兀自在我脑中轰鸣回荡,我在心里反复默念:这有什么好看的?这有什么好听的?快走快走,别让人家为难了。
这具傀儡身体却不好使了,或说,它是顺着我的心意才一动也没动,任他一声更比一声宛转的喘息与呻吟织成罗网,将我密不透风地罩住。
戚伤桐的声音很好听——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这样评价一个男人——尤其在隐忍着欲望时,像一汪怎么也沸腾不起来的温泉,却轻而易举让人心跳先沸腾了。
“嗯……呃……”
他一直拘谨着,不成调的音节却从未停止过从他口中泄漏出来。
夜半三更,虫鸣声响此起彼伏,屋中的动静犹未停止,甚至他亦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量,喘得越来越急,间或夹杂着几声颇为难耐的“啊嗯”。
我开始替他担心了,这么久,吃得消么?炼蛊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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