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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从水路来的。”
我疑惑道:“你有什么要提醒我的吗?”
它说:“没有。”
我把它扔到一旁,对戚伤桐说:“让他闭嘴吧。”
它声调中终于有了更多起伏,骂我:“欺师灭祖的孽徒。”
我说:“只要我们四个不说,谁都不知师祖回来过世上一遭,这不正是你们乐见的局面?只要「我」还活着,想必师父掌门亦不会置喙。待我回山,就去您灵前长跪七日,以谢师祖照拂之情。”
它凝噎一下,却平静下来,道:“你与我想得有些不同。”
我说:“师祖冒名顶替我几个月,原来还不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
“除却擎之以外,宗门中也没什么你能推心置腹的人,装你对外的样子自是不难。”它道,“至于你师父,他觉得你简单耿直,容易得罪人,我下山时他还特地耳提面命,让我注意着些。”
我的漠然点头。也不知他老人家究竟是在提醒“我”切勿妄为,还是在提醒他师父装得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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