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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鹤从失落的情绪里恢复过来,闻言失笑:“那怎么办?要不要割下来给你?”
沈洋一想,他龇牙,那得多疼啊?
“倒,倒也不必。”
沈洋挠挠脸,“你,反正你不能抛弃我,而且,而且不能找别人了。”
一想到池鹤和别人上过床,沈洋怒火中烧,醋意大发,他手脚利索地解开池鹤的裤子,两手捉住那根肉棒。
“你操了谁,你怎么这么经不住,我不好操吗?我的穴不紧吗?”他使劲揉了揉龟头,池鹤倒抽一口气,肉棒却硬了起来。
硬起来的肉棒直挺挺的,膨胀到沈洋双手都握得艰难,沈洋一想到这个肉棒把别人操得要死要活,他牙痒痒。
“别人能榨出你的精吗?能有我会?能有我骚?”沈洋愤愤道,他抬头,咬牙:“你说句话啊!是不是我的穴你操起来最舒服!”
池鹤闻言沉默。
昨晚操于安初他射了三次。
而之前操沈洋……他射了才一次对方就哭着求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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