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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明天退房一点也不用觉得心虚了。
但其实真站在次仁面前退房还是心里发虚,尤其是看见次仁听到我要退房就微微发红的眼眶,我直接把聊天记录调了出来:“我是真的要回去工作了,我出来玩太多天了。”
次仁没搭茬,递给我账单:“现金,刷卡还是扫码?”
我低头扫码,账单上记录着这几天的房费、餐饮费、药钱,甚至我用了几个套子上面都有标注收费。
这是要和我划清界线的意思,但确实让我更加轻松,比起消费高我更怕欠人的情债,那是最难偿还的一种债务。
出店门的时候正好撞上回来的顿珠,我条件反射地举起手机:“我回去上班了。”
顿珠点点头,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这趟回城区的路上我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归心似箭,现在只有工作才能让我忘掉在次仁那里的尴尬。
下午回到酒店时间只够勉强收拾了一下头发,白体外面加了件衬衫,看上去正式了一些,只能感谢今天不是什么严肃的场合,不然我熨西装的时间都没有。
作为领导的马前卒我非常贴心地提前赶到会场再三确认菜单和酒水,然后在包厢接待领导。
大领导的秘书塞给我一包解酒药:“把药吃了,今天的客人是藏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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