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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半跪在他身前,手按在他正在系护具的手上:“次仁,我走是真的因为工作,不是被你共妻的想法吓到了,也不是埋怨你没有提前和我沟通,你没有什么错。”
次仁眼眶里又是一层泪水:“我吓走了你又任性地要我的哥哥们空跑一趟。”
我递给他湿巾让他擦鼻涕,他那脆弱的鼻子已经被擤破皮了,红红的可怜死了。
对于次仁刚刚的话,我想了半天只能安慰道:“其实也不是空跑一趟。”
次仁瞪着眼睛看我:“所以只剩我一个?!”
我尴尬地点头,再次缓和了语气:“你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惩罚,不用去赎罪了。”
我想我应该是不会安慰人的,因为次仁已经从愧疚的心态转换为了内耗,现在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只能在他以从小学到现在为时间线讲述自己哪里不如两个哥哥厉害时说一句:“不是的,你很好。”
虽然过程不是很好,但是结果还是很好的,次仁放弃了磕长头,开始深夜emo。
最后是索朗听不下去以武力镇压次仁安静。
我尴尬地对上顿珠的视线,正想开口问可不可以给我开个房间,这个时间点我也不方便再赶回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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