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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柏冠居高临下地骂,“小骚狗。”
冰块混杂的酒液凉透了,顺着喉管喉结滚动,祝榆看着突出的喉结,隔着皮肉的冷,他离开视线,几把啪嗒冒出一滩粘液,院柏冠冷笑,“发情了?”
“多骚的狗啊见到主人的喉结都会发馋。”
再吩咐一句,“憋着,不许发骚。”
祝榆呜咽着汪了一声。
祝榆听话低顺跪好,院柏冠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日落开始下沉,一片淡淡的粉,端着酒杯缓慢地咽下,黑手套暂时还没脱下,戴在手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仿若西方的伯爵,衣冠楚楚,西装一点褶皱都没有,祝榆眼馋的望着那杯调好的酒。
“想喝?”
祝榆匆忙点头。
院柏冠将那杯酒递在他面前,“只许看不许喝,小狗没有饮酒的权利。”
院柏冠端着的酒杯里的酒液喝了将近1/3,杯壁凝了一层水珠,凉的,祝榆眼巴巴地抬头,望着。
院柏冠没说什么,却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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