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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入睡之后吗？”

        “这个我不清楚……”

        “如果是入睡之后，那很有可能是梦游。躁郁症一般会引发比较严重的梦游，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不记得也正常。”

        “这样啊，谢谢你。”季衍毕恭毕敬地说：“我请你吃饭。”

        “你朋友要做好心理准备，躁郁症会相伴终生，不定时爆发。”宋城成深深叹了一口气。

        季衍木讷地点点头。

        他心事重重，看了一下课表发现下午都是水课，打算全部翘了。

        跟宋城成分别后他心不在焉地回了家。

        他刚打开门就发现他哥还在家里，正在厨房忙些什么。

        “哥，你怎么没去上班？”季衍换了拖鞋踏进屋里诧异地问。

        “那小衍，你怎么没去上课？”季冶笑起来，明明像平时一样温和，可季衍觉得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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