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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人进来放水放得急,步伐沉重,还哼着歌,声音听起来上了年纪,钥匙声咣当作响,大概率是一位附近的保安大叔。
贺乔急得眼眶泛热,他想把阴茎抽出来自己撸算了,傅苍哪里会随了他的愿,她甚至还要更恶劣:加快了上下吞吐的速度,粗糙的舌面与金属细链狼狈为奸,大喇喇逆着尿道管下部撸舔,卷着链子掠夺马眼流出的泪;腮帮子越嘬越紧,腾出一只手摸到下面把揉两颗沉甸甸得发胀的睾丸,再对着马眼猛力一吸——
贺乔拼命咬死食指,崩溃闭眼掩住了自己的脸,下颌线紧绷着,喉结上下滚动,脖颈额角的青紫筋盘踞突起,全身都染了薄红。他喘气都被逼成一节节,浑身颤抖着,悄声射了出来,连什么时候路人离开、自己的手恢复自由都没发现。
傅苍直起腰拥住他,吐出满嘴精液,掏出水杯漱了漱口才去哄他亲他的泪水:
“好啦好啦,怎么哭成这样。”
“…不要看我…”贺乔的鼻尖和眼皮都是红色,看起来怪可怜的。他张嘴说话,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嘴里的内裤,掉了下去。
这内裤是穿不了,但贺乔也不太好意思丢垃圾桶里,他拿出纸巾包住,包了一层又一层。
“好过分。”贺乔低声控诉她刚刚的行为,想了想还是气:“趁我晕头转向玩这个,有人进来还逼我射精。”说着没忍住,气不打一处来地拍了傅苍的臀肉一巴掌。
娇臀受了欺负却往欺凌者怀里挨,贺乔下意识回抱住她,顺便低头在发间颈间猛吸了一口,像上瘾一样,得大吸一口才能缓过来。
“嗯…不舒服吗。”
“不是不舒服,是真的会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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