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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很危险,但他仍然忍不住选择坠入。
“你说了算。”
傅苍捉住贺乔的手,引着他摸进冬日的厚衣。天气一冷傅苍就不喜欢穿内衣,贺乔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滑腻皮肤——
接收到疑惑的信号,傅苍拉着他把毛衣撩起来,解开柔软棉质衬衫扣子,双乳早就敏感挺立,而在乳房周边连缀着精致纤细的胸链,中间那条细链垂下,没入裙下。
贺乔像被引诱那样,弯腰吻上那缩在一起的尖尖。
受了凉的乳尖接触到温热的口舌,像见了情人那样舒服又熟悉,甚至在没碰到之前就已经带给了大脑快乐的信号,等到真的亲上,才是真正的快感侵袭;另一边也难耐瘙痒起来,非要跟被吃的那侧争风吃醋,宣告着存在感。傅苍浅吟一声,想自己抚慰这不甘寂寞的乳尖;贺乔余光瞥到,待她摸上去之后用自己的大手覆盖上去,包着傅苍的手一起揉弄被唇舌冷落的乳房。
是自己在摸,但又不全是自己在摸:手偷了懒交出控制权,任由贺乔把着乳房提捏敏感的乳尖,力度和节奏都不在自己预想中,自己的手便都成了外来物,倒戈挑弄起身体主人的快感;被湿润包裹的那侧也不肯罢休,齿间裹起一圈乳肉大肆欺弄,合起齿列咬住那一小块乳,像是画地盘一样,让傅苍的注意力都集中上去,再慢条斯理用收聚舌尖,对着乳孔戳弄,把挺立的尖都要抵凹进雪乳。
腿间不知什么时候被长腿悄然侵入,自然得傅苍觉得这腿就是生来该被她操被她磨的,锻炼有致的大腿纹理清晰,被包裹在长裤下也透着生命力:这具身体已经越来越了解怎么取悦她——别入她的腿间已经成了下意识动作。沉浸在吃奶中的贺乔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傅苍当然不会亏待自己,她搂着贺乔,在水渍声中,用大腿磨起穴来。
磨穴往往不需要除去衣物,甚至穿着贴身衣物会更舒服,磨穴和夹腿都是女性的便利,让她们能在旁人不知不觉中得到快乐。
但此时是在贺乔腿上,恋人亲密无间,他自然发现了她的动作。贺乔此时才想起中间那条特别长的细胸链,他换了一边胸乳来吃,手顺着细链摸了下去,直指腿心。贺乔轻轻扯了一下,傅苍夹着他的大腿磨得正爽,猝不及防腿一软,却是阴蒂狠狠碾着坐实在了腿间缀着的珍珠上,贺乔怕她掉下去,拦腰提腿稍微往上一顶,竟是好心办坏事,让珍珠在阴蒂上又交错磨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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