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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李朵朵咯咯地笑，“耳朵！”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哥哥。

        李朵朵上了小学，成绩很好，李耳有些存钱，请了一个小年假，在家里接送李朵朵上学下学到除夕学校放假前，辅导她做脑筋急转弯和奥数作业。空闲的时候他会去村里帮忙割麦子抡苞谷，挣一点入口的钱。

        开春了，雪化得很快，李耳又回镇里去打工，每周末回来一次，这样持续了五年。

        李朵朵小学五年级那年，李生志回来了。

        李朵朵没见过他，放学回家看见有个瘦秧秧的陌生男人在厨房煮面，吓得忙往朱寡妇家跑，一路跑一路叫，让村里人以为怎么了，连夜给李耳拨了座机电话，说李朵朵遭强盗贼娃子吓得滚下田坎了摔破脑袋。

        其实李朵朵也没滚下田坎，只是跑的时候天黑路陡摔了一跤，门牙磕掉流了多多血，看着吓人。

        李耳第一次搭车回家，下了车就忙不迭往朱寡妇家里跑。到的时候，李朵朵躲在里屋，枕着书包鼻子一抽一抽睡着了，门牙早没流血了，只是嘴皮上还挂着点血和泥巴。

        朱寡妇哎呦一声，给她重新擦干净，叫醒李朵朵让她跟她哥哥回家。李朵朵看见哥哥来了，嘴一瘪就开始嚎，李耳听她的形容，猜出三分来者何人。

        李耳让李朵朵今晚就睡这里，自己一个人回去看看，李朵朵死活不同意，李耳就哄她，说那是自己的一个城里朋友，来家里玩，今晚住不下，两个男人住，女孩子不方便云云。

        李朵朵半信半疑，却没撑住太困，对峙了半个小时就昏睡过去了。

        李耳回到家，拉亮堂屋的灯泡，钨丝发出短暂的嗡嗡声，闪了两下。家里没人，四处却乱糟糟的，被翻了个底朝天。李耳心里狂跳，连忙跑到他和李朵朵的房间，果然床板也被翻过了，床单飞走，叠好的衣服倒了，没一处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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