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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找个人嫁了,那就好了。」舅舅的手在她奶子上抚弄说。
她扭过身来对着舅舅的眼睛问:「舅舅嫁了,你还要舅舅吗。」
「那不好,会害了你。」舅舅的手停住了按在她的奶子上。
「舅舅不管,你要答应舅舅。」她别过头去说。
「其实舅舅跟那警察是上了床的,他总不能把舅舅弄到兴奋起来。」
「别说到这么伤感好吗。」舅舅用两根手指夹着她的奶头把弄着,腾出一只手来又揣到她的腹,在她疏稀的毛发里抚摸,她的皮肉紧绷水滑,充满着青春健康的气息。她就耐不了寂寞把屁股筛转着,每一次磨研都把舅舅的心提升到了喉咙间,虚飘飘空捞捞地无处着落。
舅舅将她放倒到了沙发上,整个人就覆盖到了她身上,她高跷着双足迎接舅舅锐利的进迫,舅舅高悬着鸡巴,重重地压落下去,这么几下猛烈的撞击,她的身子在舅舅的胯下起先是颠簸地迎接着,越到后来越是不敢,还将双手顶到舅舅的胯间,有时竟发力地防御。
她穴里的水渍越发的浊浑,粘滞滞地鸡巴如入沼泽,看出真是阴虚心颓,舅舅这才放出万戽精液,如同泉水涌冒倾泻而出,淋浇着她一声怪叫身子僵硬地动弹不了。
舅舅是估摸着快到家了才离开电影院,家里的麻将还没拆台,蕙是赢了钱,看她眉飞眼舞的样子舅舅一进门就大叫:「老公,你才回来。」「建斌,你就做晚饭吧,妈把本钱捞回来再说。」也对舅舅说,敢情他们全都在待舅舅做饭。
舅舅很不情愿地说:「那,还没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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