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着一个软瘫瘫的身子躺在地毯上,额角上汗水如珠,舅舅把她整个人挽了起来,外甥女就这点让人心动,很易动情也容易满足,胡乱在她穴掏弄一番,她就美滋滋欢欢地迭叫。该舅舅献殷勤的时候了,舅舅替她找来乳罩,再让她指挥着拿了纸巾垫进她的裤衩里,她穿上西服时把她的领子弄妥。就兴高采烈喜气洋洋地直奔楼下,女儿在舅舅们那辆车边不耐烦踢着车轮,见舅舅们勾肩搭臂地从楼道出来,脸一别,嘴翘得老高。
母的家在巷底,舅舅们的车子巧,还是开不进去,舅舅把车子停放到了远处,外甥女就声地咕噜:「怎不跟大的车停一块。」
好笨的外甥女,人家那是进口的皇冠,舅舅们那算啥啊。一家子就拎着大包袋的,不时有熟悉的邻居跟外甥女打招呼,进了家里,果然又是舅舅们最晚到的,其实也就是落在大他们家后面。
母就仨女儿,还末出嫁,谈了男朋友不下十个,就是没有让她另眼相看芳心所许的。
大名,曾是重点中学的校长,在教育界德高望重、挑李满天下,到了一定年龄,退了职务,还在学校谋一闲职。
也是中学的语文教师,夫妻相差八岁,当年老冒着撤职查办甚至开除公职的可能,肆无忌惮地把他的学生十八岁的娶了,在当地演译一出可歌可泣可圈可点的动人故事。私底下却对舅舅们说,那时她已怀孕在身,推辞不了也无从选择。
舅舅诚恐诚惶地向大人祝了寿,并捧上寿礼一条中华烟两瓶五粮液,一个红包里面掖着八百块钱,把舅舅这师范学院的讲师一个月的薪水全都奉献出去,是心疼,不过外甥女高兴。但这比起大媛他们是沧海一栗,不能同日而语的。夫张平是官僚,现今下放到下面乡镇里挂职,听说还前程无量,一调回来就重任在肩仁途大展。
此刻他正摇晃着腿端坐在沙发上,他堆在那里心宽体胖,一些时日没见就大了一圈,嘴角叼着烟旁若无人地直对客厅旁边厢房里瞄,那是的卧室。
舅舅就埋头过去倚在门槛,里面外甥女跟她正说得热闹,就听说:「他那人一切都好,就是太急色了,才约会了几次,就要舅舅跟他上床。」
「现在的男人那不是这样,舅舅看他长得好帅气的。」外甥女说,「而且家里环境也不错,你别装淑女了,又不是未经人道。」
急了拍打外甥女:「不许你说,你再提了,今后舅舅可什么都不对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