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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家的闺女都有着洁白无暇的皮肤,的乳房就没她那么丰隆,盈盈一掌弹性十足,奶头巧暗红如豆,手指一拨弄那儿就摇晃着尖尖地硬起。舅舅的鸡巴顶着她的穴,一门心思却在她把玩着她的奶子,宽大的手掌张开了来把握磨研,不时地用手指轻触奶头。
她一个身子就跟着颤抖哆嗦,有时禁不起骚痒蜷曲,屁股就拚命挪动起来,还嫌不够,把双腿放在床屈膝使劲,只想将穴往上凑合,初经人道的就这样娇娆可人,再假以时日,又是一个沉溺欢爱放荡纵欲的妖女。
舅舅抽出了鸡巴,整一个根湿漉漉龟头上还沾着几丝血渍,雪白的忱套上落红点点,再添上几笔墨汁,就是一幅寒梅迎春的国画。
舅舅屹立到了床边,将她的屁股一捞过来,放到了床沿上,架起她的双腿,沉腰摆臀鸡巴一挺,这次连头带根一并挑插了进去,她一声惊呼,但禁不起舅舅的猛然冲撞,就长舒了一口气,把双臂摆放到了头顶,任凭舅舅疯狂地抽插,穴里面流香淌蜜一般的奶白色淫液让鸡巴捎带而出,流到了她的大腿、屁股沟再到床单上。
她时而细眯双眼,摇头晃耳把一头黑发飘舞纷乱,时而睁大眼珠蕴含无限的柔情蜜意。鼻翅咻咻地扩张,微翘的嘴唇叹息不止,从腹腔里发出如怨如诉如泣如嘶的呻吟。
这一切推波助澜地把舅舅的情欲燃烧到了炽热,鸡巴就像脱缰了的烈马,左冲右突上挑下撞,一阵酷畅的酥麻在体内激荡,精液无法抑制一下冲荡而出,鸡巴在她的穴里头欢欢地跳跃,心弦一般松懈,头脑里一阵茫然的空白,舅舅的身体粗重地压到她的身上,舅舅的手臂紧搂着舅舅的脖子,嘴唇在舅舅的头发、耳垂轻啮着。
这样半梦半醒不知过了多久,舅舅才挣起身来,她用手掌试擦着舅舅额头上的汗珠,充满甜蜜地说:「做爱真的好美妙。」
舅舅拉起她,然后横抱着就往浴室里去,舅舅们俩个身子一齐挤在莲蓬下,尽情地淋浴在暖暖的花洒下面,舅舅的一双手掌这时抚遍了她的全身,她看着很享受这样的抚摸,双手高举过头顶,做了一个很诱惑的姿势说:「舅舅比蕙差不到那里吧。」
她们一家都这样直呼名字的,舅舅只是在嘴角挂起一丝称赏的微笑,舅舅还不至于傻到在一个女人面前淡论另一个女人,尽管她们是一母所生情同手足的同胞妹。
「从那时起就图谋不轨的。」舅舅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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