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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宫白馥就听闻,皇帝老儿年过半百,玩起来却是百无禁忌,后宫不知多少被活活玩死的冤魂。彼时白馥百般恐惧,面对糟老头子的强制亲近抗拒不从。
不知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得这般温柔迁就,一时竟没有强迫与他。
只是······又能迁就几时呢?
白馥并不知晓。
春色熏人醉,入春后身子愈发困倦,神情恹恹。每每用罢饭便欲朦胧睡去,醒来之际常常已日上三竿,微微睁眼又慵倦合上,起后脑袋晕沉,才立起又欲往地上倒。
只得贴身婢女扶住,帮他按摩穴位,闻些醒神的龙脑,脑袋才能稍轻些,神思清明半晌。
婢女阿秀常常告诉他陛下在他酣眠时来看他,并告知他陛下今日晚些会来,将他唤醒梳妆。
白馥实在慵懒,强撑着坐到铜镜前,眯起眼睛,任由阿秀和另一位婢女阿珠盘弄他的青丝和脸。
“娘娘这几日睡得足,气色也好,容颜粉嫩嫩的,胭脂都没有这颜色好看。”
“是呀,娘娘容光照人,真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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