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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他向门口的人招手,“小聂,你把人替我给于哥送去,我今晚招待不周,招待不周了……”说着把罗褚英推了出去。
酒精上头再加上没轻没重的这一推,罗褚英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旁边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十分有眼力,一边扶着他一边和黄久彰客气道谢。这位姓聂的工作人员把罗褚英带到一艘快艇上,随即拿起别在领口的麦克风,报告“货物已经离岸”。
快艇驶向岸边,罗褚英的意识也渐渐模糊,海风吹得他飘飘然,睡着前他想起他十二岁那年,在希腊度假,也是这样一个夜晚,父亲带他去看欧陆的最南边,他回忆着那个地方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眼前一片黑暗。
再醒来的时候他倒在冰凉的淋浴间瓷砖上,身上的衣服消失不见,只有一件酒店的浴袍,房间里满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是侵略性极强的接骨木味。罗褚英感觉四肢发软,他想走出去,却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在地上爬行着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酒瓶滚到他面前,他抬起头,面前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但好似又有一点熟悉,脸上的刀疤似曾相识。
“没醒吗?”男人一脸堆笑地望着他,他却不由自主感到害怕。
“我,我在哪啊……”罗褚英沙哑着开口。
“你没必要知道,”男人起身,拿起花洒,“清醒一下,我不喜欢奸尸。”
冷水冲到罗褚英身上,他拿起手想遮挡,却被男人一步步逼到了墙角。冷水把他身上的浴袍冲湿了,露出身材的曲线和胸前粉嫩的两点。水冲进了他的鼻腔,呛得他直咳嗽,什么抗拒的语言都被淹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大概两分钟之后,男人关了喷头,抓起浴袍的下摆递给罗褚英,他以为男人给他递过来的是毛巾,接过来并小声说了句谢谢。等他擦干了眼睛勉强睁眼的时候,弹在他脸上的是男人半勃的性器。
罗褚英吓了一跳,他很迟钝地才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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