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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对方安然无恙,他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掉了下去。
也不回对方问他现在是不是在学校的信息,蹭了蹭枕头就睡了过去。
严阶提心吊胆地上了几天班,发现张奉始终没有来找他麻烦,也无人知情他的真实身份后,终于慢慢放下心。
虽然雷朋也跟着回到了三天犯法两天翘课的老样子,但也是习惯的事,他奔波于少年管教所和学校之间,不觉得累。
只是周之宪给他的画,又从笑脸变成哭脸了。
没关系。严阶把男孩的画接过来,微笑地摸了摸对方脑袋。
日子总是要过的,不应该记得的人,最终也会忘记的。
但他仍然会在生活间隙中掏出手机搜搜新闻,看下三兄弟都去哪了。
转眼两周已过。
下午一点多,老师们捧着水杯在办公室聊天,已有一年未见的前夫雷鸣声突然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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