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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二人并无血缘与法定的关系和责任。日复一日的珍视,宠溺,如珠如宝一般,从未有过半点儿不耐,实在很能打动人心。
沈拂砚此时身心都处于十分脆弱的状态,JiNg神不稳定会导致情绪失控,同时也意味着她的心理防线大幅降低。她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娇生惯养的孩子,病中本就亟需亲人的关怀Ai护。她在国内举目无亲,最亲近的人唯有霍骠。
沈拂砚心中的不甘与怨怼慢慢沉淀,消散,对霍骠的依恋和依赖重新占据主位。
加上她被拘禁在一个封闭的坏境,除了霍骠,再接触不到任何人。闵怀洲为她诊脉都挑她昏睡的时候。她的人生里,彷佛一下子只剩下一个霍骠。他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
如此种种,自然是霍骠有意为之。
这日霍骠给沈拂砚喂了晚饭,抱她去刷牙,洗脸,把人细心安顿妥当,“砚砚,”给她掖了掖被子,站起来,照例对她说,“我先去书房处理点事儿,很快回来陪你。”他大多数时候是在自说自话,沈拂砚很少回应他。
刚迈步,手就被拉住了。
霍骠一愣,喉结剧烈地上下一滚,他微沉着气儿,不动声sE地转身。
“怎的了?砚砚还需要什么东西吗?”蹲下身来,盯进沈拂砚双眼,嗓音有些压抑的哑颤。
沈拂砚也在看他,漂亮的杏眼黑是黑,白是白,纯得跟水儿一样,目光懵懂无措,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揪着他手掌的几根小手指却加了几分力度。
霍骠唇角不禁g起温柔的笑弧,将她细软的小手攥在掌心,“砚砚是不是想让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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