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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半晌,闷不住的李青又开口。
“嗯?”
“那个照我们这个走法,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啊?”由于顾虑到轿夫走得再快也追不上他们的良驹,归心似箭的主仆根本无法挥鞭。
“到了前面的小镇就辞了后头两名轿夫,雇辆车给艳红。”
“小的知道。”振了振精神,李青忍不住好奇地偷偷看后面的软轿,突得轿子的布帘掀开一条缝,一对合怨带羞的美目流转间将视线落在谢君思身上。然她很快就发觉李青无礼的探视,怒瞪一眼无知的侍从后,落下布帘。
一路归途,兀自陷入自己内心世界的谢君恩丝毫未发觉侍从与艳红两人间非善意的“眉来眼去”就算艳红一再试图与他搭话拉近两人间的关系,然皆是枉然。不解风月,不懂情趣,谢君恩的沉默与木讷使天下所有的美女娇娘含恨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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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明月。曾照个人离别。玉壶红泪相偎,还似当年夜来。来夜。来夜。肯把清辉重借。”轻脆的嗓音似夏夜拂过湖面的凉风,久久飘荡着舒适的感觉。
朗朗的星月下,师徒俩躺于水谢的红漆长凳上。夜观繁星,原有几丝伤感的词现被谢盈背来倒成了另一种风味,果然少年不识愁滋味。
“先生,爹什么时候才回来呢?他离府十一日,我都背了十一首纳兰词了。”掰着手指头,女孩闷闷地问。
十一首纳兰词啊云颜苦笑,伸手摸摸可爱学生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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