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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羞嘛……”景元爬上床,他两只手撑着身子,把丹枫罩在身下。“丹枫哥不怕羞?”
“羞什么?”丹枫问,他不知道,但是看着小孩儿很开心的样子,他也微笑起来。
“嘿嘿,哥……”景元沉下脸,在丹枫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口。这下丹枫懵了,景元为什么要亲他?他要做什么?
“怎么突然这么肉麻……”
“一会儿还有更肉麻的呢,啪您遭不住。”景元说完,用自己已经流水的鸡儿去戳丹枫的腿心。
几百年的丹鼎司工作经验告诉丹枫,景元这是发情了。长生种的发情期,简单来说就是一年四季,但是也会有特别想要的时候,他们只在这种时候做不然满大街都要是互相抱在一起操的天人种了。丹枫不知道家里哪儿刺激了他,一下给人弄的鸡儿邦硬。
“你在浴室里怎么了?”丹枫摸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问。
“就是洗澡呀。”景元一边说,一边去摸丹枫的后门。
丹枫皱起眉头,制住了景元的手,说:“哎、你别,我没有灌肠。”
“你没有灌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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