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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的咒灵,自诞生起,便热爱玩弄人类的灵魂,就像婴儿会去捏能够到的东西,动物会嗅咬周遭的一切。
野良最早发现了他,真人第一次理解到了有人无法被他玩弄灵魂,像孩童第一次触碰到火焰的灼烧。
即使是咒灵,也应知道恐惧。
以及报复,真人对他的教会成员下手,试图以此影响野良,最终也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因为吸入太多烟雾暴走,为当时已经引起注意的野良转移了目标。
真人的描述可以简化为他打我,他一直打我,他打我这里还有那里,他还叫人来打我。
顺平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也难以说什么安慰的话,去面对真人相当委屈的反应。
只能求助的看向不远处的野良,却只得到一个没用但漂亮的笑容。
野良的理由是,靠近会染上臭味,所以要保持距离,话虽如此,顺平对他不阻拦自己的行为,还是稍微有点开心。
真人能够理解他的话,也不会打断他,或者觉得他说的话很可笑,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野良看到自己丑陋的这一面。
爱可以拯救人,但只有同态复仇能让人解脱。
他必须,像真人那样杀死欺负自己的人,唯有如此才能结束一切,才能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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